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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生彩票平台登陆 分手男女的“从前”是说不得的事情

2020-01-09 10:26:51 来源:pt老虎机在线娱乐平台

新生彩票平台登陆 分手男女的“从前”是说不得的事情

新生彩票平台登陆,收到一袋来自远方的陈皮糖,很古早的包装,塑料袋摸起来硬硬的,拆开的时候哗啦哗啦地响。剥了一个放进嘴里,还是那股熟悉的怪酸和怪甜,不伦不类地横亘在口中。

糖果在舌尖转了两圈,我把它吐了。

我没有告诉傅承,什么东西都有腻的时候,现在的我,已经不再爱吃陈皮糖了。

我一向不喜欢比喻,可硬要说的话,我们俩的爱情也只能像它——明明是不伦不类的酸和甜,却自认为是蜜糖。

“我们当时应该分手的,”后来偶尔喝醉了,傅承这样跟我说,“停留在爱你的时候就好了。”

彼时的我们正是刚刚毕业,除了一身胆色什么也没有的时候。城市很大,我们像两只蚂蚁,努力地抱在一起,在那座城市努力地活下去。

他在高新园区,我在商业区,每天下班路上的三个小时地铁总是最难熬的时刻。他抓着杆子,我抓着他,企图在拥挤的车厢站稳脚跟。

又一站停车,反方向车门打开,又涌入新的人群,我抓着手机的胳膊被狠狠一撞,傅承眼疾手快地拉我一把,才免于被撞倒的危险。

“小心点,”他皱眉看我,“不要只顾着看手机。”

他总说我幼稚,因为那段时间我突然迷上了名侦探柯南,上下班路上的三个小时总是在看动漫。他把我半圈在怀里,努力腾出一个举手机的地方,甚至有时候还会指一下,“凶手是他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?”我把进度条拖到最后,果然是他指的那个人跪在地上掩面哭泣,还配着很燃的背景音乐。

“我猜的。”他抬起头,专注地看着站点图示,又不理我了。

其实他一向不爱理我的幼稚游戏,可更多的时候却又无可奈何。大学时也是这样,我会突发奇想地做一件事,而他从阻止到帮忙往往用不了多长时间。念书时女孩子的浪漫情怀多到无法想象,可毕业了却要回归现实。而现实是,我们的每一天都要精打细算,详细计划,绝不能节外生枝。

刚开始,我们不会做饭,只能用我的三脚猫厨艺凑数。食材调料胡乱搭配,饭菜上桌的时候,他吃一口,只能艰难地咽下,“下次我来吧,这样下去咱俩都得进医院。”

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后,吃饭问题才得以解决,但直到最后,他的厨艺也比我好上许多。爱情是蕴藏在吃穿用度中的哲学,远离了校园象牙塔,从一到十,都需要逐渐磨合,然后互相变成适合的样子。繁忙的工作过后,我们会窝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,会为了韩剧还是球赛抢遥控器,用剪刀石头布的方式决定谁洗碗,然后一周一次大扫除。我喜欢酸奶和陈皮糖,喝了酸奶还总喜欢舔瓶盖里的沉淀,傅承嫌弃地瞪我一眼,却还是会帮我打开另一瓶。

说不上幸福与否,日子一天一天过下去,我似乎忘了时间,不管外界风雨,只待在有他的地方就很安心。夏天一起吹风扇,头对着头挖半颗西瓜;冬天屋子暖气不好,我把脚放在他的腿上,他被冰得一个激灵后再帮我暖脚;忙碌的时候各自工作,休息了再一起放松,我以为,我们会永远这样生活下去。

事情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生了变化。现在想起来,当时记忆里的甜,也许只是“甲之蜜糖,乙之砒霜”。那段日子,于我是附着心爱的人,在困顿的时间里相互扶持着走过,再苦也能尝出甜,于他,满腔的热血被泼了冷水,工作不顺,好像每天都在离自己的梦想越来越远。他有许多的迷茫、困惑和郁结,像走进无人生还的小巷,只有一丝微弱的亮光,而我向来只是随波逐流,不能懂他。

傅承向来不是话多的人,开心不爱说,郁结就更不喜欢说。况且对他来说,恐怕“报喜不报忧”才是男人应该有的样子。如果去除记忆的滤镜,那个时候的他自卑、敏感、忧虑重重,偶尔会疯狂地喝酒,在街边的小摊醉到不愿回家,我找到他的时候,他只会摇摇头,说没事。

后来就是真的不愿意回家了,三个小时的地铁之旅只有我一个人,柯南也早就不看了。他的应酬越来越多,回到小小的出租屋后,我们有时相对无言,有时又是惊天动地的争吵。从鸡毛蒜皮的小事,到深埋心底的旧账,相爱的人最了解,句句伤人,毫不留情,仿佛对面的人是多年仇敌,恨不能致之于死地。

理智让我停止,可心里的不甘又像恶魔,扯着人手里的刀狠狠向前,刺伤自己最爱的人。

恨的时候是真恨,毫无缘由、咬牙切齿的恨。恨结束的一瞬间,所有后悔会齐齐涌上来:我们曾经那么好。

我隐隐地察觉到,我们爱的保质期,已经到了。

过了最难熬的时间,日子风平浪静了许多。我们不必再为一点点生活费精打细算,也不再心疼多余的支出了,生活很惬意,仿佛这座陌生的城市也可以是家。傅承再没喝醉过,除了唯一的一次——他说:“我们当时应该分手的,停留在爱你的时候就好了。”

“当时”是什么时候,我也不知道。也许大学毕业就是最好的结束,让爱情封存在象牙塔里,永远成为心头一抹白月光,而不是在繁杂的生活中一点一点消磨殆尽,变成肮脏的蚊子血。

那句话就那么说出来了,他并不对我抱歉,也没有抛弃别人的愧疚。他坐在一张矮桌旁,手边是一罐低酒精的啤酒,我跪坐下来,看着他几乎埋进膝盖的侧脸,无比心疼。

来到那座城市的第二年,我失去了我的爱人,却忘了伤心。

我们各自搬出了那间出租屋,紧张繁忙的生活依然在继续,我们默契地不再联系,努力地将对方剔出自己的人生。

只除了一件事——每隔一段时间,我就会收到一包陈皮糖,傅承曾笑话我一个糖怎么就吃不腻,从大学吃到毕业,牙坏了也管不住嘴馋,可这糖从来也都是他帮我买,从不例外。

其实应该告诉他的,我原本不爱吃甜,只是那年我们度过的第一个情人节,他买错了礼物,打开那袋糖的一瞬间,我的鼻子、心头都是酸甜。

删掉好友,拉黑联系人,扔掉他的东西和礼物,将他的痕迹从生活中擦除。做这些的时候没有不舍,可回过头却发现,他的微信号、手机号刻在我的脑子里,他的生活习惯刻在我的骨子里,这些都是无法抹掉的东西。

每一对分手男女都会面临这样的问题,我跟傅承没有撕扯,默默分开的两个月以后,我才接到了第一通来自他的电话。

“小叶,”好久不听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,“我们以前那张农行卡,你还记得密码是多少吗?”

他没说清楚,我却一下子就听懂了,“你等等,我找一下。”

我是很迷糊的人,所有的密码都记在一个本子上,翻开那个本子,第一页就看到了一串密码。

“好了,”他那边传来写字声,又“啪”地合上笔盖,“谢谢你,小叶。”

我“嗯”一声,目光落在那串密码后面,有人用笔加了个括号,里面写着“老婆本”。

这就是他那里我们的以后了。以前我只知道每个月他都会从工资里拿一部分出来另存,还曾因为他的“私房钱”笑话他,现在我才知道,他把以前办过的一张卡当作“老婆本”,为我们的未来细细筹划。

他会忘了这张卡的密码吗?

那边不肯挂电话,似乎在斟酌着什么,我把本子合上,笑了,“傅承,我不需要分手费。”

他顿了顿,也笑了,“我是个差劲的男人。”

“送一下我吗?”我没有接他的话,“后天,我就要回去了。”

这座城市不是家,我以为有傅承的地方就是家,可这似乎也错了。家乡有安稳合适的工作,我想我要离开了。

傅承久久没有说话,在我打算挂电话的时候,他才再次开口,“明天柯南剧场版上映,你……还去看吗?”

我们就这样一起看了一场电影,我知道他不喜欢,可他看得认真,没有一点不耐烦。

“我以为你又要说这违反物理定律,”我笑道,“以前你就老找茬。”

他笑笑,“你给我的后遗症,每次看到柯南都会想起地铁里挤得要命,夏天都是汗味。”

分手男女的“从前”是说不得的事情,我们默契地不再说话,低头喝饮料。

“要走了啊……”

“嗯,要走了。”

“我真的想把这儿当家来着,”我戳着饮料里的冰块,想了想也只有一句话可说,“回去挺好的。”

“……嗯,”他说,“挺好的。”

我们没再联系,我在家长这座小城过的很好,也听说他很好。浓烈的爱与恨早就过去了,傅承甩了我,我竟说不出一句埋怨。

在那些特殊的日子里,我知道,那些爱,已经是他能给予我的全部。

陈皮糖寄了一袋又一袋,每次都是拆开吃一两颗就分给同事和邻居小孩,直到现在,连一颗也不想下咽。

时间是最好的良药,傅承曾是蜜糖,现在也不可避免地变成了酸。我拿出手机,给一个早就刻在心里的号码发了信息。

“谢谢你,傅承。可是,我已经不爱吃陈皮糖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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